政治学者 Stacie Goddard 与 Abraham L. Newman 在《纽约时报》撰文指出,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并非传统的“大国竞争”,而是一种类似于 16 世纪的“新王室主义”。该模式将外交政策工具化,核心目标是为特朗普及其亲信圈子获取金钱与地位,导致国家利益被精英阶层的私利所取代。文章提到,特朗普的“宫廷圈子”由马可·卢比奥、埃隆·马斯克、史蒂夫·威特科夫及贾里德·库什纳等亲信组成,外交决策权高度集中于这一排他性网络。
在具体行动上,特朗普对格陵兰岛的主权要求引发了丹麦与法国等盟友的困惑。在委内瑞拉问题上,特朗普宣布控制 5000 万桶原油,而其大捐助者保罗·辛格旗下的公司则获得了委内瑞拉在美石油子公司 Citgo 的控制权。贸易政策方面,关税被视为向各国及企业索取“贡品”的手段,例如越南在寻求关税减免的同时批准了特朗普家族价值 15 亿美元的高尔夫球场项目。此外,在特朗普扭转英伟达对阿联酋的芯片出口禁令前,阿联酋支持的投资者向特朗普家族关联的加密货币公司注资了 20 亿美元。
作者警告,这种基于榨取和支配的秩序正在侵蚀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体系。尽管部分国家选择通过赠送金礼或赞美来换取短期利益,但加拿大总理马克·卡尼等领导人呼吁各国建立多边替代方案,通过加强欧盟与南方共同市场的贸易整合及提升欧洲防务独立性,以抵御这种“新王室主义”的扩张。文章强调,这种模式的本质是少数人的榨取,而非多数人的安全与繁荣。
(NYT > China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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